第四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第四章

    “臭！”“不是臭！”“那是什么？”“就是“鸭子”味儿！”“咯咯…”“我再闻闻…”我拿过小雪的手，“没有味儿了！”“咯咯…”“我自己闻闻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小雪开始没对，笑着让我把手伸进去，当我的手⼊的时候，小雪开始笑着扭着⾝子不让了，但手已经在那里了，她不挣扎我还不好意思地太，得太久，她一挣扎而让我更大胆了，正是闹着玩儿的。

    其实那个年龄我对女孩儿的‮殖生‬器是无知的，我并非有意去刺她，也不知道如何刺，但当我出手来时，小雪脸⾊变了，还是像以前我到她的小时那样，很神秘的，好像会到某种异样的滋味，我把手凑到鼻子下，这次的气味很浓，臊臊的腥腥的怪怪的。

    我将那只手伸给她，小雪笑着躲闪，我是用那只手摀住她的鼻子，小雪‮奋兴‬地笑，倒在炕上，我刚想挠她的胳臂窝儿，小雪‮议抗‬着：“我要尿！”看来她记住了上次的教训。

    “没尿装尿。”我试探她，再去挠她的胳膊窝儿，刚一碰到，小雪就忍不住地笑起来：“真尿，真尿！”“那你出去尿吧！”

    我知道小雪害怕，那时我们农村还没有电灯，靠点煤油灯照明，小雪怕黑，一个人是不敢到院子里撒尿的。“你和我俩去。”果然，小雪有求于我了。“你自己去。”我故意引她。

    “我不敢！”“还是没尿，有尿就敢了！”“有，真尿啊！”“我不让你尿来？”“你和我俩去！”“那…我真有尿还是假有尿？”

    我心怀鬼胎地说，有尿还能出来吗？没听说过，可是，小雪是真的憋尿了，而且真的有求于我，所以，她就没对，乖乖地让我进去。“哪有尿啊？哪有尿啊？”

    我上这样说，为的是让我的手指在那里动起来，小雪突然夹了，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。“真尿啊…快点啊…和我俩…”小雪几乎到了哀求的地步。

    “胆小鬼！”我下了炕，小雪也急忙下炕，我托着她的腋下把她抱下来，小雪怕地笑，刚笑出来又憋回去，大概尿已临门儿了。平时我都在猪圈门口尿，和小雪就用不着了，来到院子里，小雪就立刻蹲下去，我有开始恶作剧：“鬼来了！鬼来了！”

    假装往屋里跑，小雪吓得提上子就往回跑，我得意地笑她，小雪再次蹲下。于是，那美妙的音乐就从小雪下面奏响了…“尿了鞋没有？”小雪立起来时，我问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“鬼来了！鬼来了！”我突然小声喊起来，一边喊一边往屋里跑，小雪吓得追上我，一把抓住我就不放，然后咯咯地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看我不告诉我！”小雪内解除后，用不着我了，回到炕上就来这么一句，我是真怕她回家和大人说，那样太没面子了。“告诉什么？”我试探她。“你我的！咯咯…”即使没有防范意识，因为那个地方也不是让人的，小雪这样说，我的心